不行,她也得折磨折磨他这个粤省人。
温幸扫视一圈,突然看到床头柜上,那根被靳序缠成电线圈的腰带。
原本细长的咖色腰带,此刻看起来有点像小狗项圈。
见她坐起来,靳序也起身坐直,挡住了她的视线。
室内光线极暗,仅靠一盏睡眠灯照明。
靳序的头发有些凌乱,看表情像是真有点困了。
“幸幸,我错了,继续午睡好不好?”
“靳序,我们玩个游戏怎么样?”
她这个语气,和上次在港城与他打赌时,简直一模一样
一想到那个赌让他得到了什么,靳序脸上的困意消失,很快状态清醒过来。
“玩什么?”
他一边说,一边准备将睡眠灯光线调亮。
“不用,这样就好。”
现在的亮度,就像雪夜烧着壁炉。
整个房间只有靠近壁炉的地方是亮着的,其余的一切都是那么昏黄且暧昧。
温幸指着床头柜上的腰带,示意他递给她。
靳序有种不太妙的感觉,他端坐在原地没动。
“幸幸,你想玩什么?”
“你先把那条腰带拿给我,你不拿过来,我们就不玩。”
她肯定想到一个很糟糕的玩法,可偏偏靳序迫切想知道,她到底要做什么。
他将腰带递到她的手边,心里莫名其妙开始期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