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序攥紧红包,一直到他坐进车里,都还有些恍惚。
他感觉自己有点疯了,竟然把钱从红包里拿出来,开始一张一张数。
数完一遍确定是一万零一,他还要再数一遍。
靳序好像这辈子没见过钱般,反反复复数了好几遍。
他将钱放进红包中,又拿出湿巾擦干净手,这才打开手机给靳光蕴打电话。
打第一次她没接,靳序直接打第二次。
就在电话即将被自动挂断时,靳光蕴终于接起来。
“你最好是有急事,因为我在开会。”
“十月初的假期你回广州吗?”
“不回。”
母子二人的对话十分简单,靳光蕴说完就要挂断。
“但是幸幸答应我十月初去广州。”
靳光蕴的手指几乎已经要点在挂断键上,她猛地抬起手,将手机放回耳边。
“你说的是真话吗?”
她从不质疑靳序的话,从小到大也没有采取过打击式教育,甚至连反问句都不会和他说。
可此刻,靳光蕴却开始怀疑话的真假。
三月时在港城,他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。
如今才七月,温幸竟然愿意和他回家见长辈?
靳光蕴忍不住在脑海中,回忆起初见温幸时的场景。
她是那样年轻又有生命力,总是笑意盈盈的,仿佛只要踏入她的世界,就会立刻和她一样开心起来。
“靳序,你承诺将什么东西送给她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