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扶意在旁边打下手,江聿已经炖上烩菜。
温幸现在不想学习,正和周姝桑桑坐在一起打扑克牌,她十分享受这样的宁静时光。
桑桑今天手气不佳,当地主输,当农民还输。
三个人将便签撕成条,输了就得在脸上贴条子,桑桑就这样被贴得只剩眼睛。
又一次输掉后,桑桑转头看向靳序。
“靳叔叔,你不是说出对子肯定赢吗?”
靳序笑着将电脑合上,“我没说错啊,你温姐姐不是赢了吗?”
桑桑:“……”
好好好,这么玩是吧?
“哼,我不和你们玩了。”
小孩姐顶着一脸便签,有点输红眼了,跑着去冰箱拿雪糕吃。
雪糕是刘姐带过来的,桑桑特意多拿了几根,跑去厨房给做饭的四人组送去。
几人里温鹤年纪最大,她先将雪糕递给正在擦汗的温鹤。
“爷爷,你吃雪糕吗?”
温鹤这两天有点水土不服,经常拉肚子,所以他真不敢吃冰的。
“好孩子,爷爷现在不能吃啊。”
桑桑一张小脸被贴得只剩下眼睛,她仰着小脸眨巴眨巴眼睛,看起来有点可怜。
“好吧,爷爷。”
温鹤心头一横,将雪糕接过来。
“吃,谁说不能吃冰的,爷爷一会儿喝两包蒙脱石散。”
温鹤一句话,让厨房里其他三人都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