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冒出来三个玄术师,说任平英是唐清扬的亲生女儿,只有一个可能。
那就是这三个玄术师也已经被小本子收买了。
想明白这一点,战云生啧了一声,喝了一口茶,顺顺气。
他看向唐清扬,语气平静,“小唐,你怎么想?”
唐清扬睁开眼,平和的笑着,仿佛在说别人的事,“战二哥,你那边不是能联系国外的实验室做亲子鉴定吗?帮我和那个孩子做个亲子鉴定吧。”
战云生点点头,想了想提醒了一句,“别轻易相信这些玄术师的话,你女儿的命格特殊,那些玄术师算不到她的下落,难保不会走歪心思,随便找个人来糊弄你。”
唐清扬最近遇到的骗子太多了,从一开始的激动愤怒,到后来的麻木,已经激不起她的情绪波动了。
只是她也在思考,如果她的亲生女儿真的因为成长环境太过恶劣,被教养成了秉性低劣的人,她该怎么办。
她发现,仅靠如果,她没办法确定自己会怎么做。
也许,只有真的见到那个孩子,她才能做出决定吧。
心中隐隐抱着一丝侥幸,她的孩子,哪怕身陷囹圄,也不会那样的。
小多鱼靠在管丰腾腿边,一边揉捏颜色变淡了些,呈现灰黑色的无,一边支棱着耳朵听大人说话。
无此时被蹂躏着,配合的时不时尖叫一声,这是和前刀雪学的,这小阎王就喜欢听他们尖叫,不叫她就要整出些花活来整治他们了。
但叫的很不走心,因为他此时正处于震惊中。
就在小多鱼走进这间屋子之前,他还在因灵魂被不化骨的怨煞之气同化,魂智时而不清晰而困扰着。
可就在刚刚,这小阎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极为普通的纸马,顺手在他身上一撮,就那么轻松的撕下他一部分灵体塞进了那张纸马中。
那张普通的纸马,就这么变成了他的式神。
没有任何仪式,他的灵体也没有收到丝毫损伤。
相反,灵体中的怨煞之气却被抽走了一部分。
她到底是个什么东西?!
每次无以为他对小多鱼已经足够了解的时候,她都会极为轻松的做出震惊他一万年的事情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