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管望舒两眼问号。
“他们被七光光了。”小多鱼点头,“好吃的饭饭才被七光光。”
战啸野哭笑不得,实在不知道小多鱼怎么把两者联系到一起的。
但管望舒却像是被安慰到了,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,“我爷爷和二爷爷好吃。”
说完,小声咕哝道:“我还得再长长才好吃。”
小多鱼听见了,拉着战啸野的手,跟他显摆,“我哥哥好七!”
管望舒羡慕。
小多鱼得意的小揪揪都翘了翘。
旁观的战啸野:“……”
他和多多已经有代沟了吗?
……
二院,静悄悄的气氛与主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这种热闹的场合管翰学从来不参与,管丰腾从来没有阻止过他参加,是他自己不喜欢旁人看向他时,或同情或讥讽的隐晦眼神。
管翰学靠坐在轮椅上,仰首看着天空,耳边隐约还能听见前面宴请宾客的热闹声响。
下属脚步轻盈的靠近,三步远处停下,恭敬地垂首等待管翰学开口。
许久,管翰学才像是察觉到他,许久没有发音的嗓子干哑难听,“礼物准备好了吗?”
“回二爷,都布置好了,剧团一开唱,整个宴会厅的人都会就被炸的尸骨无存。”
管翰学低低笑了起来,“那些小本子,还是有些本事的。”
经过多番筛查之后,依旧能在管丰腾眼皮子底下布置炸弹,可见小本子的钉子埋的有多深。
如今港城各家都查出不少问题,但可想而知,查出来的绝不是全部。
“全都炸死就好了,一了百了,呵呵呵呵……”管翰学重新闭上眼,等待悦耳的巨响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