战今也牵着元鸢的手,好似没看到战惊鸿抽搐的眼睛,对战熙年说话的声音比平时软了几分,但告状的内容可一点也不软,“姐姐,李斯说战惊鸿始乱终弃,害死了他家保姆的女儿。”
战惊鸿瞬间如芒在背,头顶砸下四个大字
——我命休矣!!!
……
贺家,待客室内
上了年岁,已经半隐居状态轻易不见客的贺老爷子,此刻正难掩热切地看着面前的中年男子。
“哈哈,贤侄太过客气,什么拜托不拜托的,有事直说便是。港城回归祖国,你我就是一家人,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男子看起来年近四十,五官细看起来十分英俊,可周身气质凛冽如虹,让人下意识的忽略他的长相。饶是面对一生官场沉浮的贺老爷子,依旧沉稳从容,丝毫不落下风。
“长辈慈爱,但该有的礼数,晚辈还是要有的。”谢厦安客气又不失礼貌的说道。
两人你来我往的话题绕了好几圈,谢厦安终于忍不住说出了此行的目的。
刚才还一副大包大揽的贺老爷子当即安静了下来,他端起茶盏,掩饰自己抽搐的嘴角,忍不住在心里骂起了娘,恨不得把自己刚才说的话重新塞回嗓子眼里。
他以为这个谢厦安是要和他了解一些港城高层的情报,想着反正港城回归已经成了既定事实,卖他几分面子也无所谓。
谁知道呢?
他以为是顺手人情,结果是个天降大坑。
大话都说出去了,不跳还不行。
要问贺强东这辈子最不想招惹谁,非战云生那老小不可。
可你听听眼前这小子说的什么鬼话?!!!
“战家十六年前为给六房长子战啸野冲喜收养的那个女孩,其实是我的亲生女儿。”
贺强东喝茶水,再喝一口茶水,再小抿一口茶水,再大酌一口茶水……今天这茶水可真好喝呀!
见状谢厦安本就沉甸甸的心又下坠了几分,来之前他特地去调阅了港城的情报信息,贺家与战家乃是通家之好,贺老爷子与战家老爷子更是从年轻时候的交情。
此时贺强东的沉默已经给出了答案,他甚至连应承他给战家带个话都不愿意,可见战家对那孩子的重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