企鹅那边的张志栋前两天打电话过来，语气已经从最初的兴奋变成了焦虑，说预约人数和实际转化率差距太大，让华威想办法提升产品口碑。
提升个屁。
往一台512m的手机里塞将近400m的预装软件，还不让人卸载，华威想限制启动一下企鹅那边还不让。
口碑能好才见了鬼。
余成北揉了揉太阳穴。
何钢走进来的时候，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景象。
“余总，人的事有进展了。”
“诺基亚那边，我们签下来了。”
何钢把文件摊在桌上，“诺基亚的tampere影像研发中心，我们的猎头团队在那边蹲了两个多月，最终拿下了23名核心工程师。”
“23个！”
余成北从椅子上弹了起来，一把抓过文件。
名单上密密麻麻列着二十多个外国名字，每个名字后面都标注着职级、专业方向和过往项目经历。
光学设计、isp算法、镜头模组、传感器标定……全是影像领域的硬核人才。
“这批人里面有八个是诺基亚pw团队的核心成员，其中两个全程参与过n系列摄像头的早期研发。”
何钢的语气里压着兴奋。
余成北把名单从头到尾扫了一遍，越看越觉得值。
诺基亚在影像技术上的积累，是全球手机厂商里最深厚的，哪怕塞班系统已经日薄西山，但他们在光学和算法上的底蕴，依然领先整个行业。
“摩托罗拉那边呢？”
何钢的表情有些遗憾，“慢了一步，摩托罗拉影像研发中心的那批工程师，被人抢先下手了。”
“谁？”
“肯定是红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