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当夏春秋两个月前第一次提出辞职的时候,劳伦斯的第一反应是——谁在挖人?
辉瑞?陶氏?还是杜邦?
为此他给夏春秋做了两个月的心理工作,加薪、升职、独立课题组带头人的位置都开了出来,可夏春秋每次都是同一个回答。
我已经决定了。
今天,劳伦斯决定不再绕弯子。
“夏,我知道你已经决定了,但在我签字之前,我想问你一个问题。”
“我们巴斯夫给了你什么条件你是清楚的,全球排名前五的化学材料实验室,独立课题的申请权,你的年薪在同级别研究员里已经是最高档。”
“如果你去霉国,去杜邦或者陶氏,我可以理解,那边的平台在某些细分方向上确实比我们强,我会遗憾,但我会在你的离职协议上签字。”
“可你告诉我——你到底要去哪?”
夏春秋没有回避他的目光。
“我要回华夏。”
劳伦斯的手在桌面上停了一下,这个回答显然不在他的预判范围内。
他本以为夏春秋会说出一个霉国公司的名字,或者至少是一个岛国,棒子国的研究机构。
毕竟在半导体化学领域,这几个国家也非常强,特别是岛国的光刻胶,蚀刻液等方面,并不弱于巴斯夫。
为了扩大本国的技术实力,挖巴斯夫的人很正常,在过去的十几年里,相互挖人的情况也经常出现。
竞业协议?
那东西对普通的工程师才有用,对这种顶级工程师,只要想要有一万个办法能解决。
华夏?
劳伦斯的表情从期待变成了困惑。
“华夏?”劳伦斯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,“夏,你知道我尊重你的选择,我也尊重你的国家,但是——”
“恕我冒昧地问一句,华夏现在有什么和半导体相关的化学工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