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对。”
“不对劲啊。”
“lte和gsm网络切换的时候,如果把物理层下行信令的时延窗口重新卡死,先握手再释放旧通道呢?”
“这样逻辑完全通顺了啊!”
此时陆远江脑子里已经不在这个话题上了,思绪飘到了基带项目上。
lte的网络切换应该是……不对,调度策略要改,功耗控制得从射频前端入手……
等电梯门打开,俞学林还想跟他打个招呼,就看见陆远江跟要窜稀一样,撒腿就往外跑。
俞学林愣了一下,自顾自地感慨了一句。
“啧啧,搞技术的果然全是一帮怪胎,走个路跟肚子里憋着二斤生豆汁要出来似的。”
陆远江跑进隔壁楼的半导体研发中心,自己去陈总那之前,新招进来的那批实习生和学生,因为基带处理器的难度摆在明面上,一个个惴惴不安,甚至有点迷茫。
结果等他一进门,气氛和自己去陈总那之前完全不一样了。。
工位上热火朝天,白板写满了推导,几个年轻工程师围着仿真机吵吵嚷嚷,一个说链路预算算错了,一个说信道模型不对,谁也不服谁。
陆远江停在门口,半天没动弹。
什么情况这是?
两个今年刚入职的博士生抱着平板迎了上来。
“陆教授您看,关于射频前端的多路信号并发处理,我们之前的方案是做时分复用,但这样在信号切换的瞬间会有零点几秒的延迟和功耗抖动。”
“我们就在想,能不能参考一下计算机网络里负载均衡的思路,用一颗小的fpga做前置调度,把不同频段的信号流当成不同的网络请求,做动态分配和冗余备份?”
陆远江本来听得漫不经心,听到“负载均衡”四个字,眉毛挑了一下。
接过平板,仔仔细细地看那张架构图。
越看,眼睛睁得越大。
这思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