埃里克靠在椅子上,看着安迪。
“说说看。”
“他的海外市场根基很浅。”安迪伸出一根手指,“红星八千七百万的出货,大头在华夏本土,海外渠道刚铺开,用户基础也不算成熟,今年他们海外市场借着棱镜门和生物识别的功能,销量也才勉强过千万。”
“而且他们明年新机znote4系列的海外认证,到现在还没走完。”
“这种时候,红星去打三星,是把自己的后背亮出来了。”
“我们现在联合三星全面介入,专利、法务、渠道,全部压上去,直接打断他的全球化节奏,把他锁死在华夏本土,他就永远没法真正威胁安卓的全球地位。”
“他在华夏卖一亿台还是两亿台,我不关心,那是他们自己的市场。”
“但出了那个门,就得按我们的规矩来。”
这是安迪压了整整1坤年的想法。
玩弄之仇一直搁在心里,他一直在等一个能反击、能把对方按住的机会。
现在机会摆在桌上了。
他不想错过。
埃里克一直没说话。
他的火也不比安迪少。
作为谷歌的掌舵人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好像背刺的那一刀有多深。
谷歌原本可以靠安卓完成移动端的大一统,把水果挤成一个高端小众品牌,就跟当年的mac一样。
结果亲手扶起来的盟友,反手自立门户,把整个布局砸了个稀碎。
那几个月,董事会上每一次讨论移动端,都有人问同一个问题:为什么没有提前防着他?
为什么没有控制红星?
埃里克回答不上来。
他到现在也回答不上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