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法务那边你来安排，还是我来？”
“德拉蒙德那边我去说。”
埃里克接过水杯，说完这句，却没有接着往下讲。
安迪端着杯子站在一边，等了半天，发现埃里克盯着桌上的文件还是一动不动。
“怎么了？”
埃里克没抬头。
有一个问题，他最近翻来覆去想了很多遍，一直没想通。
摩托罗拉的收购，从立项开始，就是谷歌内部最高级别的保密项目。
知情的人一只手都数得过来。
谈判在谷歌总部之外的地方进行，尽调团队签了单独的保密协议，所有文件走独立的加密通道，项目在内部连代号都换了三次。
就算这样，埃里克还是不放心，连董事会的通报都是口头的，没留任何书面记录。
他原本很有把握，这场收购在正式申报之前，外面的人不可能摸到谷歌的真实意图。
更不可能提前做什么准备。
可现实完全相反。
水果似乎早就知道谷歌要收购摩托一样，一开始小范围的阻挠自己还没当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