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输入跨过中间层,在他看来像是给网络偷懒。
“这在前向传播上说得通。”成文飞拿起笔,“但反向传播呢?梯度经过加法结构,会不会出现新的不稳定?”
“我也在算这个。”
何恺明把白板擦出一块空白,写下损失函数和输出表达式。
“假设y=f(x)+x,反向传播时,损失对x的梯度不只经过f这一条路径,还会多一条直接传递的路径。只要加法结构没有被破坏,梯度就能沿着捷径回到浅层。”
成文飞接过笔,在公式旁边补了一行。
两个人很快投入推导。
实验室里只剩下笔尖划过白板的声音,旁边的研究员也围了过来。
成文飞不断提出问题,何恺明不断修改表达式。
一个小时后,成文飞放下笔。
“成教授,先别判断它是不是普适,跑一次数据会回答。”
成文飞看着白板上的结构图,“那好,准备实验。”
“现在?”
“现在。”
“语料还没完全标注。”
“先用现有数据做对照。普通堆叠网络和残差结构各训练一版,层数从十层开始,逐步加到二十六层。”
“行。”
成文飞转身看向服务器区,“如果这个结构能把深度网络的问题解决,语音识别的进度会快很多。”
何恺明没有接话,他知道,成文飞真正关心的不是一篇论文,也不是谁先提出一个结构,倒是自己,这个想法完全可以整理出一篇论文来。
如果这条路能让深层模型继续训练,神经网络的上限就会被重新打开。
倒是马乐离开人工智能实验室后,直奔杜文的系统工程部门办公区,在他看来陈总最关注的项目有三个,一个是半导体,一个是汽车,还有一个就是人工智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