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实上,他从来没有想过继承皇位,他只想看看老头的遗产究竟有什么东西,也算做一个了结。
“我相信。”
沈云芝十分笃定。
“为什么?”
柳乘风自己都不笃定,一个外人却如此笃定,这种感觉十分荒谬。
“大道神藏之下,能融创先天,能成先天炼丹师,封神也不为过,何况是区区皇位。”
“不然,戾太子又焉会传承于你。”
“哪怕再退一步,公子不封神,也必成四炼先天炼丹师,可出入任何神朝,为无上客卿。”
沈云芝坦然相告,把自己想法尽数说出。
“就这样吗?”
柳乘风并没有得意,沈云芝知道太多。
“云芝当然也有私心,他日公子掌金乌古国,我掌古黎王庭,我想终结金乌古国与古黎王庭世代恩怨。”
“两国血仇十万年,多少人埋骨太遗之地,包括我的兄弟姐妹。”
话至此,她有些伤感。
“仅是如此,你何必找我,汤山帝,其他皇位继承人,都比我更容易达成两国议和。”
“公子差矣,唯有公子可以。”
“为什么?我怎么不知道我有这样的神通。”
柳乘风也好奇。
“汤山帝矢志灭古黎王庭,从不放弃。凤凰一族、三老将一脉,与古黎王庭世仇,血海深仇,不可能言和。”
沈云芝如数家珍,把金乌古国的情况告诉柳乘风。
六祖也曾说过类似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