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乘风靠着,享受着帝后侍候,无与伦比的舒服。
“陛下珍重,不可冒死。”
沈云芝抹过结实肌肉,依然有浅痕,不由心疼。
柳乘风出生入死,就算有山丸治伤,短时间不可能伤不留痕,身上浅痕交错,都是曾经的致命伤。
“修神问道,本是逆天而行,哪有不问生死。若畏于死,又何需修神。”
柳乘风笑着摇头。
“当然,死于牡丹裙下,也足矣。”
柳乘风调侃,此时单衣已湿,曲线一览无疑。
电栗掠过,酥软无力,难于撑住娇躯,差点倒入怀中。
柳乘风一把揽过,压于胸前,沉甸丰弹,眼前艳丽容颜,让人疯狂。
“妾身舍不得陛下受伤。”
沈云芝不敢去看他,红晕满脸,全身酥软无力,轻声温软,挠心挠肺。
柳乘风狂热,恨不得蹂躏。
“陛下——”
沈云芝酥软无力,醉眼不敢去看。
此时,柳乘风狂热到暴走,豁出去,要不顾一切,欲行荒唐之事。
“我是打扰了。”
就在狂疯之时,金珠走玉盘的清脆声音响起。
两个人如遭雷殛,池边站有一人,倾国倾城,宫装金带,典雅精致。
谢红玉,她站在那里,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。
沈云芝羞得无地从容,飞奔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