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上面是什么？”
柳乘风更好奇，想到不可闻不可知。
天龙、七阴月都闭嘴了，不愿意谈。
柳乘风也就不问了。
“剥皮境的资格，我给少主留了。”
姜紫嫣告诉柳乘风。
“我要的，可不止是资格，我还要打开白鹤祖殿，取宝物。”
柳乘风也不瞒她。
“白鹤祖殿在古长河，已经没有人能进去。”
姜紫嫣摇头。
“既然仙桂树由我而活，古长河又有何难。”
柳乘风淡淡一笑。
“诸祖未必同意，就算我能说服四位老祖，太上祖与二祖也不会同意。”
“那就杀光他们。”
柳乘风冷笑，双目一凝。
“杀光？灭虫三界、羽六域？”
姜紫嫣芳心一震，不，羽五域，巨火域已被推平。
“难道你能号令白鹤境吗？”
柳乘风看了她一眼。
姜紫嫣不语，她是境主，除了白鹤界，其他世界，都不在她的掌握之中。
“不听令者，杀之，挡我道者，杀无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