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疯了，这是永死。”
无面石像被他大胆的想法吓了一跳。
“有些事情，不试试怎么知道，永死，也是一种力量，力量好坏，不在于它本身，而是在于使用它的人。”
柳乘风不在乎。
“这话说得对，谁说子民一定要堂皇之力不长歪，如果受一点其他力量就长歪了，这等子民，心守不坚。”
黄沙女娇笑起来，赞同。
“再说，得永死蕴养，说不定会诞生不一样的子民与世界，你把别人的饭碗抢过来。”
黄沙女娇笑，居心不良，怂恿柳乘风。
无面石像瞪过去的眼神，可以杀人，黄沙女不在乎。
柳乘风也没有立即干这事，就算他想干，永死也不愿意。
柳乘风收敛心神，回归现实，看了一眼。
七阴月天神船安稳飘泊在崩乱葬空，阿然趴在身旁睡着了。
柳乘风瞄定方向，让七阴月天神船搜索扫描武神天启的痕迹。
轻轻揉了揉阿然的秀发，让她继续睡。
再次入定，柳乘风观摩三个序源之数。
“你从天元退回，上面有位大神王追随你的痕迹，落入这个世界。”
无面石像了不得，轻易便察觉。
只要柳乘风不封闭他们，他们可观一切。
只不过，更多时候，他们都是深潜，以养己身，除非柳乘风需要他们之时。
“通过天元，元神可以抵达其他的层面？”
柳乘风好奇这种情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