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元庭这才道:“我与阿渔、最多一年带你出门一次。”
一年一次、够了!
他不贪心!
只要跟旁峰弟子证明他没在师尊这里失宠即可!
“是,那弟子半年后出关再来。”
“……”倒也不用这般急。
陆元庭打心底的不希望,每半年一次和桑渔的相处时间被人打扰。
桑渔却替他应下道:“行,那半年后见。”
“弟子告退。”
虞不凡满意的走了。
桑渔见日头还早,走到山崖边上坐下,看着远方的风景,心旷神怡道:“陆元庭,舞个剑看看呗?”
“阿渔想看什么剑法?”
“你最擅长。”
“好、阿渔可会奏乐?”
桑渔顿了顿,回了句:“一窍不通,可是没乐就舞不了剑?”
“有乐曲配合、能舞出韵律。”
“唱歌行吗?我会唱歌。”
“唱曲?”
“啊对!昨日像那东流水,离我远去不可留……今日乱我心、多烦忧……”
说着,桑渔已经对着远方的风景哼唱出口。
陆元庭:“……”舞不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