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间,已然遁走。
独留南宫政站在原地,摸着下巴想到——自己难道,表露得过于明显了?
也是。
才第一日相识,确实过度热情了些。
他过往,明明不是这样的人——
终究,还是在小辈面前失礼了些。
【虚空,你可愿意……定性别?】
【不愿。】
【那你可愿意随你主人我一起出家当和尚?】
【不愿。】
【你除了不愿,还会说什么?】
【主人,你怎么了?今日为何变得如此不对劲?】
【……】
很好。
连阵灵都看出他今日的反常来了。
倒也算有个懂他的生灵了。
【无事,只不过突然觉得,跟旁人比起来,自己的日子过的有些枯燥无味罢了。】
【那为何主人以前不这般觉得?】
【也许,是受了老祖影响?】
【若自身心无旁骛,旁人又能影响到你什么?】
【……以前,怎么不知道,你这般好口才?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