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渔却丝毫不惧,昂首道:“中域天衍宗、桑渔!”
“桑渔!你初来乍到便伤我王家旁支子弟、坊主府侍卫!莫非是没将本坊主看在眼里?”
“身为坊主,却专门做些仙人跳勾当!你枉为一坊之主!”
“你放肆!什么仙人跳?你这是在猥亵仙人不成?”
周遭有人疑惑道:“仙人跳?什么是仙人跳?仙人跳舞么?”
桑渔挑眉道:“诸位是不是没听说过仙人跳?仙人跳并非猥亵仙人的意思,而是用来形容……这王家人挖的坑,便是仙人跳进去了也得脱层皮!
王家子弟恶意碰瓷,约战打架,毁坏坊市建筑物,天价赔偿!
却只有我等被讹的赔,他们王家子弟不用赔!
若赔不起,就签订天道契约,一直到赔完的那天,才能解除契约离开碧云坊市。
甚至还诱导变异灵根天才,入赘他王家!以此还清债务!再逼人生孩子,给他王家孕育好灵根资质的后代!
这种一本万利的事情……若换做是我,我也天天上大街上碰瓷啊!
仙人跳这一套路,倒是被你王家人玩明白了!”
“你放肆!你这是构陷!我王家掌管碧云坊上百年,倒是头一次遇到你这种上门找茬的刺头。”
“呵……不过一个从根源上就烂透了的仙族罢了!具体是怎么回事,你老王家的人都清楚!”
“桑渔,你这是要公然与我王氏仙族作对?”
“如果这就是你们解决问题的态度,一味仗势欺人,那么……我是!我桑渔,就要跟你们王氏仙族作对!又如何?”
见桑渔如此硬气,那中年坊主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了。
他语气变得稍微缓和了些道:“小辈,你可知虞不凡的丹田,并非我王家所为,而是他师尊亲手所废这件事?”
“我知!”
“既然知道我王家,在他丹田被废,彻底沦为废人之后,依旧留他在坊主府,给他一口饭吃,是我王家仁慈之举!
为何又要因此找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