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元庭唯一的徒儿,虞不凡……陆元庭曾经待我,比待他好多了……可我,却延后了十几年,才来北域寻他。
而虞不凡……他是凭靠飞行法器,从南域一路徒步到北域的……这期间经历了多少艰辛,除了当事人,无人得知。
他这份赤子之心或许触动不到任何人,但却能触动我。
今日这公道,我必须为他讨了!
否则我念头难以通达!”
纪无忧知道,桑渔这是拿他当朋友了,才会跟他吐露这些。
他依旧神色淡然道:“那便讨。”
“嗯!我今日不仅要帮他讨个公道!我连媳妇儿也要一起帮他讨到手!”
纪无忧:“……”你高兴就好。
纪无忧身边的男修哈哈大笑出声:“好!没想到桑道友也是性情中人!我屠魔联盟副盟主既然说话了!
那便讨!
我等为桑道友坐镇后方!
若要打!只需桑道友一声号令!”
“不至于!犯不着!多大事,就要惹得整个坊市民不聊生!桑渔,我王家愿意将婷儿,下嫁给虞不凡!
不算入赘,而是外嫁结两姓之好!
我王家还会给婷儿准备大笔嫁妆……供夫妻俩修炼上百年的资源!
连带着你开口的赔偿,我王家也应了,如何?”
桑渔一听那下嫁二字,就火大了。
“不如何!”
他冷眼扫过那坊主道:“我只找促成虞不凡苦难的刽子手说话!王坊主!这罪过,你是认,还是不认!”
那坊主闻言,脸都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