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历来报喜不报忧,甚至有一些隐秘不好对外言说。
只能自己苦守着,心性坚定的前行。
您心疼她,对其爱之深责之切……可我认为,若有得选,她又怎会舍得,离你这般疼爱她之人,那般久的时间呢。”
陆元庭来也匆匆,去也匆匆。
他并未过多逗留。
只是留下那番话后,便告辞离去了。
好似特意前来,真只为说那一番话一般。
他走之后,穆谣独自一人盘坐在大殿内,沉寂了许久都未动弹。
良久,她自嘲了一句:“我这当师尊的……竟没有一个外人想得通透……我怪阿渔了吗?
怪了。
我怪她不该往外跑,不该四处涉险……不该屡屡将自身置身于险境中。
可我从未想过,有些路,不是阿渔不想走,就能止步的。
她有自己的道途啊……”
一道男音忽而在大殿内响起。
“谣儿能这般想就对了……鸟儿大了,那都是要飞出巢穴自己学会生存的。
那是它们一生中的必行之路。
小桑渔历经凶险,却能无恙而归……任谁看,那都是福缘深厚,气运极佳之人,不会有事的。”
穆谣横了他一眼道:“好好好!你们都懂阿渔,就我关心则乱。”
“我可没这意思……谣儿可莫要动气。”
“我便是动气,那也是气我自己,我又怎会不清楚,师兄和陆元庭都是在开解我……可这三十多年,我真的是……心都操碎了,却不知道该往哪操。
她人在哪……是活着,还是没了我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