穆谣运转体内灵力做尝试,没成功。
她又凝聚了更多的灵力挣脱这股禁锢的力量,依旧没挣脱。
倒是天衍掌门突然现身,见穆谣在那不断的运转体内灵力对抗着什么,直接出手挥散了那些看不见的光丝。
穆谣不由松了口气道:“阿渔……这禁锢之力为何这般强?我已经尽全力挣脱了,竟都没能挣开!”
桑渔从高空中坠落,看向天衍掌门道:“见过掌门师伯。”
天衍掌门皱眉道:“小阿渔这是在做什么?为何在此欺你师尊?”
“您误会了……我们只是在试法。”
“下次试法可寻我,日后莫要这般对谣儿,看这满头大汗的……谣儿都累坏了。”
桑渔:“……”
穆谣解释道:“无妨,阿渔要观察那股力量从何而来,唐砖要做尝试……在瞳和果果身上做测试不合适。
我又不会在意这些。”
天衍掌门见此,才没再说些什么。
桑渔尴尬的摸了摸鼻道:“师尊和掌门师伯放心,没下次了……因为我已经窥探到,唐砖注入符箓中的那股力量有多不凡了。”
天衍掌门好奇道:“这小子画的符箓,连宗门内几位老祖都觉得新奇,到底是何种力量?”
“燃寿于天地间,天地赐予的看不见的诡异力量……我今日才发现,这股力量注入到符箓中,过于浪费了些。
这完全可以往言出法随方向钻研啊……唐砖,你可有想过?”
唐砖摇头道:“我并未往此方向想过,因为从一开始,这股力量便是用来画符而形成的。”
“现在也可以画,但是,只用来画符过于浪费了些?告诉为师,刚消耗了你多少寿数?”
“符箓未成,并未有所消耗,那一声定,只消耗了三年寿数。”
三年寿数,越阶定住一个高出自己几个小境界的对手,这也不值啊!
可这是在桑渔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