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。
了凡大师他并不想说话。
桑渔却依旧碎碎念不停。
最后,了凡大师道了声阿弥陀佛道:“施主言之有理……道途无法评判一个生灵的好坏……”
“大师您可真是个善解人意,对佛法领悟通透的大师!晚辈敬您一杯!”
了凡大师无奈的接过茶杯,又喝了一口。
“桑施主……”
“我还没说完!”
时间又过了一夜。
了凡大师人都麻了。
“桑施主,贫僧该回去复命了。”
“别啊,我对佛法的领悟,还没跟您论完呢!”
“桑施主,别闹了……那纪无忧,我西域佛修不会追责,但视为监督人选之一。”
监督啊。
那没事了。
“原来大师急着回去复命呀……晚辈送您。”
了凡大师:“……”
若外域女修都是这般可怕之人,他日后绝不离域!
送走了凡大师后,那天渊大能竟还没走。
他看向桑渔的眼神透露着感激道:“多谢桑小友为我天渊弟子破局。”
“纪无忧本就无错,不过道统特殊罢了,我二人是挚友,他是因我而起将道统暴露在外,此次算我连累了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