洞府内一尘不染,明显提前被人清洁过。
洞府外的那棵树也还在。
一切都是那么熟悉,却又好似什么都变了。
弱时,似乎格外能适应环境。
哪怕身在敌对宗门,也能随遇而安,在此留下一些开心过的片段。
强时……那不过是我微末之际经历过的一个小小的人生阶段而已。
可回忆,却不可追忆。
等日后越发强大,经历得越多,见识越广泛,这里将会变成我记忆中一粒渺小的尘埃、沙土。
那陆元庭呢。
算什么样的存在呢?
桑渔怔愣的看着那琉璃窗,轻声呢喃道:“算那个人生阶段中,我独自一人身处逆境之中时……唯一的温暖?”
那会儿,太乙仙门几位元婴太上,掌门……亲传,几乎全部都想打压她,觊觎她的禁忌符箓传承。
唯有陆元庭,用他的君子坦荡荡,守护了她那段身处逆境的人生历程。
他会无条件配合她对太乙仙门敷衍,为青云门争取时间。
使得她即便身处逆境之中,也没有过的很差很窝囊。
相反……那段时间,是她入仙门之后,遇到瞳之前,最富裕,最不缺灵石花的一个阶段。
最为难得的是,他保全了自己寄人于篱下,备受压制的过程中……宝贵的尊严。
算憋屈中,又有过一丝美好?
“师尊,你在看什么?”
“看过往。”
瞳挠了挠后脑勺,正要追问看什么过往,就被唐砖拉住手腕道:“来陪师兄试下言出法随的威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