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成瞳杀祖仇人了,日后还能愉快相处吗?
桑渔猛地摇了摇头,挥散了脑海中这些嚣张狂妄的念头。
【界神大人,我就想着好玩儿,您别见怪。】
【孩子,你是人,你所想乃人之常情……但,可等日后真变强大了再想,若战醒了,就目前的你,祂只需轻轻动动手指头……】
【噗嗤……日后变强大了,就能想了吗?界神大人不会觉得我狼子野心吗?】
【你历来敢想敢做,这一点,与战很像……祂选了巨人一族为初始族人,便去做了。
祂的族人没了,祂独自孤苦的活了许久,因思念族人,便去捏了神似故人的新人为族人、与之常伴。
古神一族即将覆灭之际,不顾一切中断洗礼、遭受力量反噬,亦是如此。
你若真能成长到,能与祂对战那一日,吾只会期待看到那一日。】
【赢了界神大人归我!瞳他们也归我,我就干!】
【你与祂谈,与吾无关。】
桑渔觉得自己真的是喝多了。
不然怎么会这么飘呢?
都想着日后跟祖神战干架了。
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,甩了甩头,收起光刃大砍刀道:“行了,别哭了,不砍你家祖祖啦。”
瞳泪眼汪汪的看着她道:“渔真不砍吗?那你怎么吸祖祖血呀?”
“忘了信仰小光刃也能割开点口子,我扑上去吸就是了。”
那不还是得扑吗。
但瞳要求真的很低。
只要不是砍就行。
他点头让开位置道:“那渔扑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