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。
“鲛人在上界都是奴隶……那为何会流落到下界来?”
“奴隶,也会向往自由,也会跑……即便再弱小的生灵,也有气运极佳的时候,逃跑成功也算正常?
再者……上界接引仙人与下界天道勾结的先例,你都看见了,这世间还有什么事,是一些人干不出来的?”
那倒也是。
不出来游走一番,还真见识不到这些事。
这世间的规则,非自然规则,而是站在最上层的生灵制定的规则,能束缚到的永远只有那些遵守规则之人。
日后飞升上界,桑渔也没打算做遵守那些规则的人。
“我在天狼界认识一位挚友,他是人,但头发是蓝色的,眼睛是蓝色的,容貌极其艳丽,貌美……跟那鲛人生得很相似。
他的父亲被天狼界邪修分食了,就为了,暮年回春变美……连功效,都跟鲛人一般,但我确定、他是人族。”
“鲛人血脉稀释后的物种,不知道自己是鲛人,没有激活鲛人血脉,才会一直保持人形。”
“若激活鲛人血脉,岂不是会生出鲛人特征?”
“所以,有时候不知道真相,也是一件好事……真激活鲛人血脉,日后飞升上界,也是为奴的命运。”
那这鲛人的事,还是不跟大煞说了吧?
不然这也没好处啊。
“可……他族人惨死,他有心结……一直想找寻到自己为何会经历这一切的真相。”
“呵、真相……找到又能如何?一群美丽奴隶的命运,又会比一群能够行走的长生药好到哪里去?”
长生血能增寿,疗伤。
鲛人血肉能美颜,助人回春。
那确实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便听长生木道:“若数量繁衍足够多,于鲛人族而言,会是好事……鲛纱美丽,结实,上界的仙女们,会喜欢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