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死相交的挚友,跟寻常遇见的临时队友不同,我很珍视他们。”
“管他一人,还是所有鲛人族?”
“一人。”
“可他会放任那些族群一直遭受奴役,不管吗?”
“这……”
“桑渔,这世间诸多事宜,不是你想管就能管得了的。”
桑渔却姿态慵懒的躺回去,用一只手枕着头言语散漫道:“管不了之前,自然不管。
但若有朝一日,我能管得了,那么便由我说了算了。”
我想管,就管!
不然知道真相的大煞真的会哭、会自闭的。
严重点,道心都得破碎。
上次若不是果果,早就碎过一次了。
“你真自信。”
“放心吧,我会量力而行的……一切等日后再说,如今,我该去办正事了。”
桑渔说完这句话,整个人便消失在长生木眼前。
长生木静坐在原地许久,摇头道:“真就不会累么……就歇了这么会儿。”
……
桑渔再次入种莲殿、粉莲池的时候,那鲛人已经醒了。
分身不知道对祂干了啥,祂眼角处,持续掉落出珍珠。
没错。
是真的珍珠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