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她反问了句:“饿了就有饭吃?”
“去给你做。”
“哦……”
“阿愁,来给阿祖打下手。”
“阿祖!渔祖有两株异火,你随便留一株在长生界都能帮咱烧火。”
“你懂什么?柴火饭最香,那是异火烧不出来的味道。”
“不也能吃吗?”
长生木白了他一眼,没再说话。
人和人不一样。
饭和饭,自然也不一样。
似你们这些吃白饭的,随便敷衍下也可。
但,吾从来不委屈自己的胃。
也不会委屈桑渔的胃。
她承担得太多了。
她每次吃饱喝足后,会露出一种满足的慵懒表情。
而祂目前能为她做的,也就这些了。
“急着出去吗?”
“不急,被大能堵了,过几日再出去干场大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