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不知。】
【无妨,反正我还有符阵,能加倍防御!
来吧……无需您手下留情……不是!!您别直接上天斩啊!!
你得先打雷,让我适应一波啊。】
【非是天斩,而是冰锥。】
【您老也太阴了!你这是想消耗一波我的护神符吗?我偏不用它!】
界神大人不搭理她。
桑渔手持信仰光刃,开始胡乱挥舞了起来,将那些扎向自己的冰锥全部挥开,斩向别处。
桑渔清晰的看到几根冰锥被她挥到了祖神战身上,连人家皮毛都没扎破。
而扎到自己身上的冰锥,直接在她皮肉里扎了个血洞。
这就是差距啊!
桑渔有一种,自己正在跟界神大人打架的感觉。
但她并未动用孟婆锅去防御。
毕竟人家界神大人也可以不劈她的,却不惜消耗天道力量,一个小境界劈她一次,本就是为了锤炼她的肉身和自身力量。
对待分身也是如此。
且这种级别的交战,皮肉伤都不算是个伤。
第一波天劫,是冰锥。
桑渔几乎遍体鳞伤,浑身都是血洞,却成功扛过。
没错,她站在盆里渡劫的。
流出来的血液,没有一滴是浪费掉的!
第二波天火,桑渔以焚天符对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