溜了溜了！
一会儿被发现，我因果线都得被掰断。
因果线绕道前行。
每逢桑渔想看清楚一些沿途的风景，因果线延伸的速度会下意识的放缓一些。
桑渔已经能完全做到驾驭自己的因果线了。
可若论起来，因果线的前行的前行的速度，能将长生界石、小七小十，还有桑渔自己的前行速度衬托成渣渣。
它速度放缓了，也只针对桑渔肉眼看得见的速度而已。
因果线再次前行了很大一段距离，桑渔看到一个被虚空兽啃食到难以支撑下去的界面，忽而坠落入虚空深渊。
与此同时，密密麻麻的虚空兽从中飞出逃命。
几万只？
不，少说也有几十万！
桑渔不由想……这界面被虚空兽群啃食了多久，才走到这一步的？
那画面看着，竟让人有些瘆得慌。
没有古神一族定期清理虚空兽，如今虚空兽也不知道壮大到什么程度了。
这只是桑渔看到的。
在她看不到的地方，是不是也不断的有界面被虚空兽啃食得坠落入虚空深渊中？
坠落之前，里头还有活着的生灵吗？
桑渔看到那虚空兽群中，少说也有三只虚空兽王，但依旧只有一头雄兽，其余都是繁衍力极强的雌兽。
至于如何辨认？
瞳说过，虚空兽王的眼睛是暗红色的。
眼睛越红的虚空兽，说明啃食的界面能量，和吸食的虚空能量越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