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菜很快就上桌了。
桑渔一边干饭,一边道:“遇到点难事,想找你和小九他们一起想想法子,看看能不能解决。”
“什么事?”
“虚空兽无论杀多少,只要有虚空兽王和无数只母兽在,繁衍只会持续不断……又无法驱逐走。
与虚空兽王对战,会牵连整个界面,风险太大,无人敢赌。
好似怎么做,都做不到一劳永逸啊。”
长生木挑眉道:“你又怎知,没有一劳永逸的法子?”
“嗯?你有?”
“若你没有带走那些鲛人,或许还真没有,但有那些鲛人在,就有法子。”
桑渔直接饭也不吃了,放下碗筷一擦嘴道:“还真有啊?”
“继续吃,我与你细说。”
“说完我再吃!”
“饭菜凉了,失了口感,一边吃,我一边与你言说,不影响。”
“……行吧。”
还非得吃饭才肯说。
虽人家是好意……但桑渔还是觉得有几分别扭。
颇有一种,自己被人用一种很温和的方式管着的既视感。
长生木声音温和的道:“据我所知,远古鲛人一族曾经遭遇过一次水质灾害。”
“水质灾害?”
“不错,就是他们所栖身的那片水域受到污染,成年鲛人影响不大,但对鲛人幼崽影响巨大……连续几年诞生的鲛人幼崽出生没几日就死光了。
但那时候水域中的生灵,都有各自占领的地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