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婵挥退灵将水兵，独自站在原地，目中清澈，尽数褪去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让人心神颤栗的疯狂与仇恨。
“原来，你就是守门人。”
少女肩膀颤抖，脸上露出笑容。
“娘。”
“害你的罪魁祸首，我找到了。”
龙宫巨殿。
沈溪重新出现，环视一周，声音冷肃许多：“第二阶段修行，即刻开始。”
“这是你们的推荐信。”
他手臂一挥，数道流光洒落，分别悬在几人身前。
姜见伸袖，取过眼前的推荐信。
名为推荐信。
实际上，却是一块玉牌。
姜见低垂目光，看向其上小字。
“推荐职务，斩妖司，州府都指挥使。”
徐朝露、魏羊几人，同样拿到了玉牌。
“每过一年，前去学府报备一次。”
“我的职责，已经完成。”
“若再有别的事，直接去学府问询。”
沈溪语气，不再温和。
而是变得有些冰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