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继续朝下一座城池冲去。
身后血色雷云紧随不舍，暗红光芒将沿途虚空染成一片血海。
而在异界虚空的另一端，那些被仙的出现吓得远远逃离的异界真神境强者，此刻正悬浮在一片被灰黑雾气笼罩的荒凉虚空中。
摩罗耶老祖面色铁青，灰黑长袍上满是焦痕与血迹，本源枯竭让他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浓重的血腥味。
他目光死死盯着远处那道横贯异界天穹的暗金身影，眼神中翻涌着前所未有的震撼与茫然。
“仙……”
摩罗耶老祖声音沙哑得如同被砂石磨过的铁片，“异界……什么时候有仙存在？”
地渊老祖站在他身侧不远处，暗灰鳞甲上裂纹密布，每一片鳞甲都在渗着血珠。
他的声音同样沙哑，“不知道。我们异界的古籍中从未记载过关于仙留下的存在。”
“那些飞升者全部都是渡过飞升劫后被天门接引而去，从未有仙留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