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再相信爱情,更不会对男人有所谓的身体需求和渴望。
可是现在不一样。
她着魔了。
鼻间都是男人身上独特的气息。
强势,野性,充斥着荷尔蒙的引诱。
脑子里,回荡着他的这声沙哑克制的“鹿鹿”。
她要疯了。
“我想亲。”
“好不好?”
“就一会会。”
鹿窈的撒娇,是那么的真诚,娇软。
谁能拒绝?
赫勋是拒绝不了一点的!
他突然压住她的后脑勺!
让她的脑袋,埋在自己的胸膛上!
“你现在不清醒!冷静一点,我带你去找陈飞白,很快就会过去!”
刚刚想要吻过去的冲动,到底还是被理智控制住。
赫勋后悔得很,却又觉得,这样的坦荡才是他该有的原则和底线。
他试图等鹿窈平静一点儿,再喂她喝水。
却不知,鹿窈听着他如擂鼓般的心跳声……
早已没了最后的矜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