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出息的玩意儿,我听飞白说,你为了让她出去散散心,特地约了他大哥去京市谈生意,见个老外。”
“公私不分的恋爱脑。也好,知道想辙,就还有救。”
“老子也累了,不跟你费口舌,你要是在这个假期带不回个老婆,老子就不认你这个孙子!”
语罢,赫老爷子起身走了。
他又不傻,早看出这小子心里不痛快了。
他过来放放狠话,也是想让赫勋知道,他的态度。
他代表了赫家。
只要赫勋喜欢。
门第不是问题。
用飞白那小子的话说:勋子能喜欢女人就是万幸了,生理性厌女这病可不好治。
赫勋现在很烦。
他不需要人给他洗脑,打气,甚至出主意。
他只想静静。
还好老爷子有眼色,骂舒服了就走了。
……
鹿窈回到公寓后,一整个晚上,心脏都很不舒服。
时快时慢的,她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得病了。
被赫勋这么一打岔,找个结婚对象演戏这事儿,得暂时搁置了。
先把翻译的工作做好,还一部分人情吧。
鹿窈心想。
一个陌生电话打了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