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暂时不想跟泡泡说自己跟赫勋的事儿,避重就轻的解释:“临时安排,给一位领导做翻译。”
“哦哦,那你工作结束了,咱俩再聚,我想死你了,销金窟的男模哥哥们也想死你了。以前有秦淮那个死渣男管着,你不能尽情玩,这次我带你嗨个够!”
“……”
回到酒店之后,鹿窈看到赫勋在自己的房间门口站着。
男人身形高大,挺拔的身躯宛若站军姿,看见她后,眉眼间的疲惫瞬间被笑意覆盖,“回来了。”
“你什么时候来的?”
“刚来一会,有点担心你。唔,才九点半。”
他都想好了,一旦超过十点,就去接她。
鹿窈抿起红唇,去开门,“赫队,你不用这么担心我的,我是个成年人了。”
他的细心温柔,她配不上。
赫勋看出小姑娘的压力,轻笑着:“我一个人在房间里挺无聊的,陈聿词让我去喝酒,你也知道我酒量一般,干脆来找你对接一下明天的工作安排。”
酒量一般……
这四个字,深刻提醒了鹿窈那个失控的吻。
她看见男人冷硬的轮廓,莫名想起,那晚她的手抚过他轮廓曲线的触感。
余光瞥见男人的喉结,那种用唇瓣去深触的感觉,更是像海浪般,砸了过来。
她脸红心跳的低下头。
不敢让男人察觉到自己一失神就想到那些暧昧的纠缠。
鹿窈没戳穿这人懂得八国语言的事儿,她可不是吕洞宾,除了感激,绝对不会有别的怨怼情绪。
她看见赫勋手里拎着的点心盒。
“他们家点心不错,我一拿回来就放冰箱了,还能吃。”
赫勋拆开包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