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瞪大美眸，以为自己产生了幻听，“赫队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？”
“只是在京市这几天扮演，我不会要你负责的！当然，如果你想要我负责……”
“我不是这意思！”鹿窈怕他越说越那啥，赶紧打断。
“如果拿下杜兰德这个项目，陈聿词会按照公司职员的标准给你发放奖金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是为了钱，但这是你的工作报酬，正当收入。”
“如果你拒绝，我只好再找人帮忙了，只是……未必能找到比你合适的。”
赫勋的目光认真，滚烫。
让人无法拒绝。
何况鹿窈还欠着他的人情。
“这也是陈聿词的意思！”赫勋最后强调。
鹿窈：“我想想。”
她掏出手机，开始查阅杜兰德的个人资料，果真看到杜兰德很重视夫妻感情，认为爱妻的男人才能风生水起这一系列的介绍。
“他的夫人喜欢牵牛花，我知道有一样东西可以作为礼物，让他高兴。”
赫勋听她这话，就知道她是答应了，他薄唇缓缓翘起一个满意的弧度。
她的不忍拒绝，就是他继续向前的最大底气。
“鹿鹿，我很高兴你愿意帮我！”
鹿窈的耳边，响起他低沉暗哑的笑声，耳朵根莫名地发烫……
只是还人情而已。
没有别的意思。
……
秦淮被杜兰德的助理无情地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