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当然清楚自己没受伤,这些血迹只能是赫勋的。
“你怎么不早说?”
赫勋:“不碍事。”
“陈医生!”鹿窈的眼泪涌了出来,“麻烦您快给他包扎!好多血!”
陈飞白囧,我想包扎他也不给啊!
赫勋见不得鹿窈掉眼泪,沉声道:“包扎!”
陈飞白:我就是你们play的一环!
谁让赫勋是他兄弟呢?
他也只能硬着头皮,一边当医生一边做电灯泡。
“我没事了,别哭。”赫勋低沉道。
鹿窈咬着唇,鼻音很重,“都是我害的你。”
陈飞白在一旁没忍住吐槽,“谁知道那老家伙不想活了,非要拉着你一起下地狱!要怪,就怪勋子没处理干净,让老家伙觉得自己还能蹦跶蹦跶!”
鹿窈:“你……”
“包扎不用嘴。”赫勋冷冰冰盯着好友,言下之意,再多嘴,你这张嘴就别要了。
赫勋不想去医院,坚持要回家。
陈飞白给他做了检查,倒是也没伤重到必须住院的地步,因此交代了一旁的鹿窈:“明天来医院换药。我一会给他开点药,让跑腿送过去。今晚麻烦你照顾一下,如果发烧,一定要给我打电话!”
说完,陈飞白还把自己的电话号码报给了鹿窈。
鹿窈一一记下了。
陈飞白走的时候,顺带拎起了路边不谙世事一直汪汪汪的耙耳朵,“狗狗我先带走,你俩这状态不适合照看。”
赫勋微微挑眉,陈飞白这厮总算做了件好事儿。
鹿窈想了想,今晚她要照顾赫勋,确实没精力顾上耙耳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