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情绪有点复杂。
这些衣服确实都是新的,吊牌都还在呢,但做了干洗和消毒,没什么异味。
鹿窈拿了一件短袖和裤装进了浴室。
她没吹头发,只是简单擦了擦,就出来了。
陈飞白站在主卧门口,不知是不是在等她。
“好了?那个……他口渴,我准备去倒水。”
“我去吧!”
陈飞白打了个哈欠,“那我找个地方眯会儿?今天做了几台手术,晚上又给刘老头做了个加急,累死我了!”
鹿窈:“今晚我照顾他,陈医生你好好休息。对了,刘……”
“死不了,但大概率会一辈子瘫在床上了!”
“哦。”对待想撞死自己的人,鹿窈一点同情心都没有。
“陈医生你来南水湾了,那耙耳朵怎么办?”
陈医生眨眨眼,“还惦记着那小土狗呢?先把狗子的监护人照顾好吧!”
“……”
“狗子给明珠了,她明天带过来给你瞧。”
鹿窈:“谢谢!”
鹿窈倒了一杯温水,推开卧室门,居然看见赫勋徒手拔针?
她急得美眸一瞪,“你做什么?你还在输液呢!赫勋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