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膝盖,抬眼看向一脸怒气的鹿广源。
“死丫头你出息了,真的把我们送进监狱,你要死啊你,老子是为你的前途着想,你让老子吃牢饭,成为亲戚邻里的笑话!”
鹿天胡内心得意,对我凶又怎么样?还不是有老爸收拾你!
徐娇站在厨房门口,目光复杂的看着鹿窈,“窈窈,妈妈对你很失望!”
鹿窈淡漠道:“我来,只是想跟你们说清楚,就算你们提前出来,我的决定依然不会变。”
徐娇:“你还是要跟我们断绝关系?”
“我说了,你们可以告我。”
鹿广源一听这话,坐不住了。
鹿天胡可说了,鹿窈现在是他们家的摇钱树。
那个秦淮可比刘处要强多了,年轻多金,还有心机。
当然,刘处也是不能得罪的。
他刚从里头出来,不知道刘家父子一家陷入绝境,鹿天胡更是个糊涂蛋,一心帮秦淮搞破坏当眼线,也不知道这事儿。
鹿广源拎起鸡毛掸子走向鹿窈。
鹿窈看着他气势汹汹的阴狠模样,儿时那些阴暗痛苦的记忆潮水般涌来。
瘦小的她被鸡毛掸子打得全身没一块好皮。
徐娇只会躲在厨房里,任由她哭喊。
但每次她哭得越惨,鹿广源就会打得越残暴。
渐渐地她就不怎么哭了,每次都等鹿广源打累了,她才回房间低低啜泣。
在这个家,她一分一毫的归属感都没有。
有的,只是被欺凌、舍弃、算计。
鹿窈抓住鹿广源的手臂,“你想因为家暴再进去关一个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