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靠坐在窗边,右手还包裹着厚实的纱布,手背上也留着输液针孔后没消退的淤青。
陈飞白翘着腿,捧着一杯冰美式嘴角一直没合过。
“赫叔叔这招绝绝子!什么叫置之死地而后生,什么叫釜底抽薪,什么叫姜还是老的辣,我算体会到了!”
“结!这婚必须先结了!”
赫勋冷冽道:“你让我趁人之危?”
他下颚绷得紧紧的,脸色十分难看。
上飞机之前,父亲给他发了信息,提到了协议结婚。
他怎么也想不到,向来行事果决有原则的父亲,怎么会有这种天马行空的想法?
难道是他那个天真的妈想出来的,借他爸的口说出来?
“我说兄弟,你再不下手,别说这煮熟了的鸭子会飞,没煮熟的更飞得快!”
“就算她答应,也是因为报恩。这样的婚姻,我不屑。”
“……”陈飞白翻了个白眼。
这什么脑回路?
在感情里,哪讲什么原则和道理?
先搞到手才是王道!
想到赫爷爷跟赫叔叔的叮嘱,陈飞白立刻收起嬉皮笑脸的劲儿,正儿八经道:
“勋子我问你,你是想不择手段把她留在身边,让她对你日久生情,非你不可,还是想眼睁睁看着她继续被鹿家那些无耻的家伙算计,不是今天被送到谁的床上,就是明天被谁当小三。”
“这两件事,哪个比较不能忍?”
闻言,赫勋的脸色更沉了,手指在膝盖上慢慢收紧,“就算不结婚,我也能护着她!”
“用什么立场和身份护?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