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又喝醉了?”鹿窈还记得上次这人也是一身的烧刀子酒气,今晚怎么也是?
她扶着赫勋,一点也没防备地将男人带到自己的卧室里。
他身上还有伤,可不能睡沙发。
赫勋没彻底醉过去。
他扶着鹿窈的香肩,轻轻靠在她的身上,闻着沁人心脾的桃花香气,心底的憋闷跟不安都疏散了大半。
他抓着鹿窈的手指,语调慵懒,三分黏乎七分醉意:“鹿鹿,我好难受。”
鹿窈:“哪里难受?是手上的伤口离开了,还是喝多了胸口闷想吐?”
她想挣开他的手,去拿毛巾给他擦擦,缓解一下。
这人倒好,野蛮地勾住她的手指,长腿一伸出来,她整个人都栽了下去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