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转头看向了喜欢的姑娘。
也许她自己都不知道,在她认真工作,无论是在京市接待杜兰德,还是此刻看赫家那复杂的机密报表时,她全身都在发光。
那种柔和又坚定、神秘又自信的光芒,完全覆盖了周围的一切。
此刻的她,就是这世间唯一的光。
是所有人视线的凝聚处。
他有些明白秦淮为什么这么放不下她了。
因为,他也一眼万年了!
“喂喂喂,回神了!”赫老爷子嫌弃的看着自家长孙,“瞧瞧你这卑微如尘的没出息样儿,我问你,领证的事儿,你准备大事化小,还是咋滴?”
赫勋压住滚动的喉结,将心底的失落和烦躁一并压下:“这是我们的事!”
“呸,一看你就是死脑筋!爷爷指点你一招,这次她失约,肯定心怀愧疚,你但凡懂点情趣就得抓住机会登堂入室了!”
“……”赫勋无语的眼神,太直白。
偏偏赫老爷子还不觉得自己有多无耻。
他得意道:“打蛇打七寸,这丫头心软善良,你好好示弱,她保管把你当个宝!”
“……爷爷,您还是别操心了。”
“我不操心,你打一辈子光棍?”
赫老爷子的声音有点大。
鹿窈听到之后,抬头看过来,冷不丁瞧见那道挺拔清隽的身影,她慌乱地起身,手里的标注笔都掉在了地上。
“时候不早了,今晚住这。”
赫勋:“爷爷……”
“老子说了算!不住?老子出去躺尸你信不信?”
赫勋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