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湉湉满意的收起手机。
转身走向门边。
她没回头,只是森寒冷冽的声音透着高高在上的优越感,仿佛是在对一个卑贱如尘的乞儿说话:
“他对你有生理性的喜欢,不代表非你不可。只是你的磁场、你的气味刚好戳中他。换一个同频的人,他一样会动心,鹿窈,别高估自己的独一无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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赫勋推门而入,看见宛若行尸走肉的女人,心中一阵剧痛。
他走过去,刚要拥抱她,就听到她歇斯底里的喊道:“别碰我——走开啊,走开!”
鹿窈没想到,在自己最绝望的时候。
她以为唯一真心相待她的男人。
这个让她毫无保留喜欢的男人。
竟然只是因为这该死的生理性吸引,才会注意到她,才会决定跟她领证。
这算什么?
她不但是个野种。
不但是所有人都厌恶的对象。
还是一个他身体的契合工具?
“鹿鹿,你怎么了?”赫勋蹲在地上,仰视着几乎失控的鹿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