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现在,她要鹿广源死!
大不了她也死!反正她也没什么活着的欲望了。
赫勋看着鹿窈越来越激动失控,只能狠心打晕她。
……
“飞白,你马上来一趟高铁站的南广场路口。”
“咋了?”
“鹿鹿差点杀了鹿广源。”
“……靠!”
陈飞白不敢耽搁,赶紧赶过来收拾烂摊子。
赫勋把鹿窈带回到南水湾,简单包扎了一下自己受伤的手掌,他的人已经把鹿窈在酒店的东西都带了过来。
赫勋打开了鹿窈的电脑。
他不信鹿窈会突然失控要杀了鹿广源。
无论如何,鹿广源是她名义上的父亲,也是她的养父。
就算要死,也不能死在她手里。
赫勋学过情报侦查,很快就破解了那封加密的邮件。
视频里,十几岁的少女洗完澡从浴室里出来,监控精准地锁定她,拍到她穿着清凉的画面。
半夜,漆黑的储物间里,女孩儿被打得蜷缩在角落里。
她的衣服被撕烂了,喝醉酒的老男人把酒瓶扔在她脚边,逼她脱衣服。
她不肯,又哭又喊,试图让沉默的母亲为自己出声。
后来她捞起储物间的扳手,打晕了老男人。
还有一些视频,是她成年后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