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鹿广源怎么样了?”
陈飞白重重道:“这老小子,也是个嘴硬的货色,还没吐呢!”
“天亮送进警局之前,我要他吐个干净!”赫勋漆黑的眼底,隐藏着不显山不露水的戾色,陈飞白怕得很。
都说赫勋是个没情绪的公家人,一心为人民服务,跟危险死亡作斗争。
只有陈飞白最清楚,这人沉稳内敛、威严正义的皮囊里,蓄养了一头戾气丛生的兽。
他以为这辈子都没机会看到这头兽的苏醒。
现在是活久见了。
给赫勋包扎完毕之后,陈飞白也该回去了。
出门的时候看见一溜的彪悍护卫,他干咳道:“你这是要囚禁她?”
“就算她恨我,我也不能让她再犯傻。”
“行吧!那什么……”
陈飞白先钻进自己的车子里。
启动了车子,才对赫勋大声道:“就算你恨我,我也不能让你犯傻!”
赫勋眸子一闪,“打小报告了?”
陈飞白又不傻!飞快的驱车跑了!
天亮时,赫老爷子带着管家陈忠来到南水湾。
赫勋早有准备,“爷爷,这事谁也阻止不了我!”
赫老爷子斜睨着赫勋,“老子躺尸也不行?”
“……不行。”
“哦,那你去吧!别把人弄死就成!那种禽兽就算要死,也得死在法律的武器下才算赎罪。”
赫勋蹙起眉,诧异地看向一旁的陈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