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自我洗脑,她和秦淮早就一刀两断。
可是很多事一件件串联起来,她对秦淮就是有不舍,也有不忍。
赫勋紧紧攥着她,“不管你说什么,我都不会越界。等鹿家的事解决,你想去哪里,我都随你。”
话落。
他抱起鹿窈,把人送到卧室里。
又拿了吃的进房间。
鹿窈怒道:“把手机还我!”
“然后让你联系秦淮?鹿鹿,别天真了。”
赫勋做完一切,准备出去。
鹿窈叫住他,“赫勋!既然你不能忍受我脚踏两条船,为什么不肯跟我在一起?”
“这不是在一起,这是堕落!”赫勋漆黑的视线锁定鹿窈故作冷静的脸庞,“我是要拽你去见阳光的。”
……
——我是要拽你去见阳光的。
这话始终回荡在鹿窈的耳畔。
“我真蠢!”鹿窈自言自语道,“真要和他发生了什么,他肯定更加愧疚,更不愿放手了。”
她泡在浴缸里,觉得自己真是被徐娇自杀的事给刺激到了。
又因为那封邮件,将智商丢到了九霄云外。
她居然就这么冲动的,开始勾引赫勋。
赫勋是一个赶不走的爱人。
但绝不是她鹿窈的。
“我不能再这么被动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