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勋身形高大。
站在她身侧,压迫感很强。
他身上有很浓的酒精味。
鹿窈蹙起眉,他不是没喝酒?医生也交代不能喝酒。
鹿窈强忍着出声询问关心,电梯一到就迅速回了家。
赫勋看她躲自己跟躲瘟神似的,心头一阵躁郁失望。
耙耳朵在赫勋这边,不知道是被赶出来的,还是自己想找鹿窈,在鹿窈的家门口汪汪汪叫了好久。
鹿窈洗完澡出来才听到狗叫声。
开门一看,赫勋的门没关,有个缝。
耙耳朵趴在她门外的地毯上,可怜巴巴地抬起狗头看她。
鹿窈赶紧蹲下,抱起小家伙。
“你怎么跑出来了?这么晚了,遇到坏人就麻烦了。”
耙耳朵把脑袋伸向赫勋的房子。
叫得又急又凶。
“我们还是别去打扰他了,他需要休息。”
“汪汪汪!”
耙耳朵从鹿窈怀里跳下来,急吼吼回赫勋这边。
鹿窈没跟上。
它又跑出来,脑袋推着鹿窈的脚跟后,示意她进去。
耙耳朵是个有灵性的小家伙。
它的异常让鹿窈瞬间升起不好的预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