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一边洗漱,一边给谈襄回电话。
“你在我这儿,可从没迟到过!
“万事总有第一次。”鹿窈蹙起眉,“师哥,我不来公司了,得去疗养院一趟。”
谈襄知道徐娇就在京市一家私人疗养院,闻言,“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用,她想见我,应该是想通了吧!”
鹿窈在徐娇醒来后,跟她开诚布公的谈过一次。
只要徐娇肯离婚,鹿窈会保证她后半辈子的荣华富贵。
但如果她不愿,就只能一辈子住疗养院了。
当时徐娇骂鹿窈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
母女俩的交谈,不欢而散。
“行,有事别瞒我。”
“嗯。”
既然不去公司了,鹿窈把那套工作装放回衣柜,重新拿了一套亮色的休闲装。
她换好衣服出去,冷不丁看见餐桌上的丰富早餐,迟钝地盯着看了半晌。
她没关门!
小区安保给力,加上昨晚赫勋状况不好,她要给耙耳朵留门。
那么问题来了。
大早上给她送早餐的田螺姑娘,是谁?
“汪汪汪。”
耙耳朵从餐桌下面钻出来。
咬住她的裤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