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窈倒没注意到这些,满脑子都是那件事。
“我们这么做,数港背后的人,会不会翻脸?”
谈襄有点失望,但不多。
她跟他说的,从来都是公事。
“这是帮他考验秦淮的应对能力和在胡氏集团的话语权,他只会感激我们!”
“只要不影响公司和你的利益就好。你快去公司吧,我真没事,一会儿我吃点药就睡了。”
谈襄扯了扯嘴角。
这还是他第一次关心女人,反被下逐客令。
谈襄的助理小周不但给鹿窈送了药,还送来了无水榭的餐食。
鹿窈淋了雨,低烧,头昏脑涨的,随便吃了点就爬上床睡觉了。
这一睡就到晚上八点多才起来。
门口响起耙耳朵的声音,鹿窈去开门。
耙耳朵在赫勋的怀里。
紧身的黑色运动背心,肌理分明,胸口的坚硬线条和触感显得那么的张扬野性。
他神色复杂的看着鹿窈。
脸蛋红扑扑的,眼尾也泛着红。
嘴唇很干,都要开裂了。
人瞧着还很迷糊。
“生病了?”他伸出手,轻轻在鹿窈的额头上摸了一下。
温热的触感让鹿窈本能地后退。
赫勋蹙起眉。